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挨打幻想

时间:2019年02月28日 阅读:2648 评论:0 作者:瞳影新游记

“性羞耻”能带来快感,在学界一度被认为是“可笑的”、“荒诞无比”的。但文明的进步总是允许人们不断地否定和修正,所谓“荒诞不经”,往往都是文明进步后的回判。而促发这一切探讨的起源,都来自萦绕了一个小女孩二十年的不真实幻想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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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娜的幻想


1919年,弗洛伊德发表《性学三论》14年后,在维也纳分析学会上,他又发表了一篇引起广泛讨论的文章——《一个正挨打的小孩》。文章中记录了6个他当时在观察的可能患有精神官能症的个案,其中引起广泛争议的是第五个案例,一个名为安娜的小女孩。


在安娜小的时候,她经常目睹自己的弟弟因为顽皮而挨父亲的打,但是自己因为乖巧听话,收到的总是褒奖与赞扬。她曾经询问父亲,为什么总是要打弟弟?父亲回答他,因为弟弟不听话,老是犯错,犯错了就要挨打。

 

这个本来平淡无奇,甚至在任何家庭都日常上演的故事在安娜十三岁的时候发生了变化。那时安娜的身体开始发育,一些有关于“性”的念头也开始觉醒,一个羞耻的性幻想场景开始不断出现甚至困扰她,在那个场景里,父亲总是像打弟弟那样在狠狠地打自己。

 

虽然安娜还小,但她意识到这样的幻想是违俗的,它必须要被潜抑(Repressed)。于是她尽可能地压抑这种幻想,但是事情并没有往她期望的方向发展。

 

她发现自己的幻想就像弹簧一样,她压抑得越凶狠,在她下一次的幻想里,父亲就打她打得越凶,打得越凶,她反而就更想要去幻想这样的场景,而愈加频繁的幻想又会使她觉得自己犯了更大的错误,再因为“犯错了就要挨打”这一从小根深蒂固的思想,她就又会在自己的幻想里被打得更凶狠[2]。

 

她尝试去看医生,但医生的诊断结果总是“应被视为神经过敏而不予讨论”。这样无止尽的恶性循环持续到了安娜20岁的时候,她终于不断挣扎着考到了精神分析师的资格,于是她和父亲坦白,开始尝试和自己的父亲一起,分析这个萦绕她青春期的乱伦欲望。

 

弗洛伊德撰写《一个正挨打的小孩》,本意是进一步阐述他在《性学三论》中对“性倒错”的讨论,但也顺带着将“性羞辱——性羞耻感——性快感”之间的联系摆上桌面探讨,他将安娜性羞耻感的产生——变形——扭曲的过程剖析出来,这一点我们稍后再说。


这篇文章在当时更令人哗然的是,弗洛伊德承认,这个例子中的小女孩安娜,正是自己的女儿——安娜·佛洛依德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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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umiliation


羞辱(Humiliation)的英文单词来自拉丁语,意为“地面”,羞辱某人,即意指把某人拉回地面。羞辱是对“骄傲”的贬低,通过心理上的威慑,让一个对象从精神上退化到“服从”的状态。

 

早在中世纪,羞辱便成了掌权者主张他们权力的一种方式,早在1805年,英国便尝试将失势的权贵放在特制的刑具里,像拉磨一样示众,以对方的羞耻感完全击溃其心理防线;而更早的1495年的天主教里,对于政见不同的反对者,大主教更是公开折磨他们的生殖器以示羞辱。


正因为涉及到权力的标定,“羞辱”自然而然地走入了以“权力交换”为本质的现代“BDSM”里。但这并非这篇文章想要讨论的重点。今天我们和1919年的弗洛伊德一样,想弄明白类似挨打这样的羞辱、乃至贬低形成的“羞耻感”,为何没有像中世纪的权贵那样给女儿带来愤怒、焦虑或沮丧,反而成为了女儿的“性快感”?


可控的羞辱

在《一个挨打的小孩》[2]中,弗洛伊德将女儿的挨打羞辱幻想归结成了三个阶段:


第一个阶段,挨打或被羞辱的并不是自己,通常是兄弟姐妹或同学,自己只是目击者,而打人者可能是家长或者老师,这一阶段的幻想常常被手足及同学竞争所影响,甚至带有施虐的代入感。

 

第二个阶段,这个幻想产生了决定性的转变,正在被羞辱或挨打的小孩被辨识成为了自己,幻想有了一个受虐的转折。这是幻想的核心,提供了性欲撩起和满足的来源。弗洛伊德在此没有说明为何“被羞辱的对象成了自己,便有了满足的来源”。

 

但安娜在自己的第一篇论文《挨打幻想与白日梦》里,她给出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补充解释:施虐因罪疚转化为受虐,羞辱在可控时成为快乐。”[3]

 

除了自己的例子之外,安娜还举了一个自己在执业过程中观察到的案例,一位前来咨询的女性在她的报告里提供了这样的自慰幻想:她穿着尿布,并在大庭广众之下失禁在内裤里。


这个幻想完美印证了她的解释:羞辱在可控时成为快乐。

 

无论对小孩或成人而言,一个人的失禁都会是耻辱与羞愧的终极来源。但对小孩子来说,失禁是没法控制的,所以它带来的是苦恼和不适;而对于成年人来说,其则是可控的,他们能在幻想中将这种羞辱情欲化,将羞辱的感觉带入自我掌控的范围内。

 

这也引出了安娜挨打羞辱幻想的第三个阶段,性欲与羞辱的锚定。“我正在被父亲打”对安娜来说是一个可控的羞辱幻想,理论上她可以把它和任何一种情绪欲望锚定,既可以是普通羞辱带来的抑郁、焦虑,也可以是其他任意的东西。

 

但为何偏偏是性欲?弗洛伊德解释说,是因为安娜的“我正在挨打”的原欲(libido)里便带着性欲,她的挨打幻想本质上是对“想要跟父亲发生禁忌愿望”的惩罚,同时也是对那个愿望的退行性替代品(regressive substitute)。它会被称为退行性的,是因为这个幻想拥有很好的伪装性质,虽然无法真实实现,但可以让安娜逃避社会的追究和父亲的尴尬,在自己幻想的“里世界“里得到替代性的满足。

 

综上所述,弗洛伊德和他的女儿安娜共同认为,羞辱情欲化的前提是“羞辱——羞耻感”是可控的,而非别人强加给你的,否则带来的便是权力压迫式的贬低;且并非每个人都可以将情欲和羞辱绑定在一起,需要一些特定的条件,比如原欲(libido)就是有关情欲的,并且在表象上令人感到耻辱与羞愧。





当然,以发展的观点来看,1919年的结论可能已经显得有些片面。在弗洛伊德的结论里,可控的羞辱只能是自己对自己施加的,可能是通过幻想,也可能是通过自己创造一个“里世界”。但事实上,如今更多的人在通过“双方自愿、知情同意”的BDSM践行着弗洛伊德的结论——可控的羞辱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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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如果你想和你的partner尝试,请一定要听完下面三点建议:


1、 自愿同意。确保你的partner知道你接下来要做什么,并且已经征得了她的同意,这是一切的前提,没有它,就不会有“可控的羞辱”,你和中世纪的暴君也没有什么区别。

 

2、 羞辱不是为了让对方陷入尴尬的境地。这其实是项技术活,需要很好的控场能力。有时候你说“爬过来”,会让双方感到愉悦;但有时候你说“你个龟孙儿,赶紧爬过来噻~”,感觉就不太妙了。


3、 注意沟通,不要误触“地雷”。这也是“可控”的核心,所谓可控,就是互相了解,互相知道彼此的禁忌而不去触碰。比如有人不能接受露出,你就不能想当然地带ta出去,否则迎来的可能不是开心愉悦而是一顿暴打。

 

其实写这篇文章的目的,是想让大家在玩乐的同时,也能够从另一个角度来认识“羞辱”这件事。就像安娜·弗洛伊德在自己的分析报告里写的一首诗:

在世界的影像里,

我们生活的所在,我会忙碌地建筑一个小小世界给自己,

以我仅有的力量制造,一个微像。

 

希望大家也能给自己建立一个小小的世界,和自己心爱的人在里面践行你们喜欢的一切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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